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 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驱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傍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关心我们的国家,爱护我们的地球,疼爱我们的家人,行动吧!***
2010年7月17日星期六
2010年4月30日星期五
你還可以為趙明福做這件事

我是其中的一個收信人。現在,我希望有緣上來這裡坐坐的大家都是收信人。
如果你的心也是肉做的,如果你也心有不忍,請你們代為轉貼、流傳。讓我們萬眾一心,將這樣的怨念和信念傳給應該要被鬼魂索命的人;請他們下手要公道一點。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信件全文如下>>>
Salam all,
大家好,
I know everyone is busy recovering from the HS by-election, and prepping for Sibu.
我知道大家仍然忙著為烏雪的敗選療傷,以及正為詩巫之役備戰。
But we really need to push for Dr. Porntip to come. And the only way she can be released by her Ministry of Justice is to get a written assurance from the Home Affairs Ministry here (Hisham).
但是,我們迫切需要Dr. Porntip來馬供證(趙明福命案目前仍在驗屍庭續審)。唯一可以讓她獲得泰國司法部的允許,上庭供證的方法是由大馬內政部長(希山)發出書面保證來確保她的人身安全。
And the only way we can get them to give those assurances is for the public/opposition to pressure Hisham to give a written assurance. The StateGovt has already written a letter to request for this letter, and so far, no response.
而我們可以迫使他們發出書面保證的唯一途徑,就是讓公眾/反對黨一起來向希山施壓。州政府(雪州)已經發出公函,向當局要求這封書面保證,但是迄今為止,卻仍然杳無音訊。
So I appeal to you to make use of your various networks/blogs/twitter/Facebook/friends/media links to do exactly this: pressure Hisham.
有鑑於此,我吁請你利用你所能利用的各種網絡/部落格/twitter/面子書/朋友/媒體連結與關係(這句我加的)等等,集中火力去做這件事──向希山施壓。
If not, it looks like it will be "Open Verdict", or worse, "suicide".
如不,看來這宗命案將會以“存疑判决”,或更糟的是,以“自殺”審結了案。
This is the only chance we have left.
這是我們剩下的最後機會。
Thanks all,
謝謝大家。
Tricia
(我很趕,不懂有沒有譯錯,有錯的你們自己改>>>>這句也是我自己加的)





相關連結Dear Home Minister, I want Porn
2010年4月22日星期四
猛鬼趙明福 - 回顧(完結篇)
部份照片提供:Mandy
亦有部份是在路見要鳴處不問自取
今天,4月20號,是趙明福的生忌。
今天,亦是驗屍庭續審,但全國上下人民寄以厚望,希望看到真相大白,但卻因為普緹來不了,而真相大黑的日子。今天,也是當局宣佈說英國法醫要在下個禮拜一供證的日子。
之前,普緹說明福之死,百分之八十是他殺,被人家視為藐視法庭,也文也武的喊打喊告。可是當反貪會律師暗示說鬼佬法醫也同意為自殺,卻又安然無事,也不見多事之徒去提告。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如何,其實已經不等法庭宣判。
因為,公道自在人心。
是自殺或他殺,人民在心中已經對政府下了判詞。

這一系列的《猛鬼趙明福》挺著被人讚美、警告、埋怨、置疑,被嘰為鬼話連篇,甚至在事前事後都被指消費趙明福的情況之下發佈出來,壓力很大。有些人說有些事他們不能做,因為他家有老少老要照顧。實在廢話,誰家沒有老少要照顧?難不成沒爹沒娘沒孩子的人就活該承受壓力和被警告的責任?無論如何,發佈這一系列的文,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要來的終歸會來。
這批文最大的收獲,是不止一人說這個鬼故事一點也不恐怖,只有越聽越肚懶。
我們根本不需要恐怖的力量,我們只需要有肚懶的勇氣。
不僅是在我這裡,還在很多地方傳流當中。
有人告訴我,他們收到原稿,不是因為從我這邊或號外看到,而是有心人發送的電郵,讓猛鬼趙明福在地球上轉了幾圈。
我感謝這些有心人的轉發、流傳,雖然我也不知道像這樣的撰寫,轉發和流傳,到底可以為這個國家帶來怎樣的改變。寫寫國陣是不會倒的,罵罵民聯也沒有學乖。大部份人的無動於衷,為破爛的國家領袖延續了政治生命。
我們可以怪誰呀,到頭來還不是姑息養奸,是非對錯原則拿捏不清的自己嗎?
這是猛鬼趙明福的最後一篇。
可是秉持著不想怪力亂神,妖言惑眾的原則,這條猛鬼,還是不猛鬼的。充其量,它只能算是一個回顧;事過境遷,我們走遠了,可是趙家人卻還在原地踏步。
大家誤會了,悲傷是不會隨時日消逝的,因為傷口從來沒有癒合過,輕輕一觸,鮮血就會流出來。
人過度悲傷與憤怒,是需要真相來討安心的。
趙明福的血,跟我們的一樣紅。趙家人的淚,也跟我們的一樣清徹。走在失去法度的年代,我們需要更大的勇氣來糾正對與錯。莫要袖手旁觀。莫要慶幸這是你家的事不是我的事。因為等到你家有事,冷漠的習俗就會讓你見識到什麼叫做追悔莫及。
不記得從那裡聽來,可是卻一句話一直銘記於心。今天,追思趙明福,讓我把這句話,再說一遍:
“趙明福不是第一個,可是我們如果做對了,他會是最後一個。”
很多人問我,你熟趙明福嗎?不,我不但不熟,我甚至沒有見過他。可是,這不是認識與不認識的事,這是對與錯的問題。
今天,追思素未謀面的趙明福,我想以這段回顧,來祭他的在天之靈。
雪州反贪会总部马沙南大厦闹鬼事纪* 2009年12月,《中国报》报导马沙南大厦闹鬼,引述一名保安人员的话说在傍晚6点半,所有大厦职员已下班,他独自去5楼的洗手间时听到有脚步声。他走出厕所一看,发觉有个穿黑色大衣和白色长裤的男子在等电梯。
* “我问他要去哪里,他说要上楼。接着升降机门打开,他就走进去。我当时想到可能是赵明福,立即到4楼的保安室看升降机的闭路电视,结果,升降机内却没有人。”之后,更陆续听到有人说看到赵氏鬼魂。
* 据了解,反贪委员会有两名官员在晚上看到赵明福。“这名官员当时坐在休息间的沙发内看电视,突然感觉颈项好像是被人咬,他去厕所照镜子时发现颈项红了一 块。过后,这名官员就坐在柜台处,看到赵明福鬼魂从里面走了出来,接着他发觉有人拉他的脚,官员怕到冲出去,再也没有来上班。”
* 据悉,连反贪委会的副主任也亲眼看到赵明福。赵明福鬼魂出现的地点,即在他卧尸处的5楼及第14楼的反贪委员会。
* 据悉,该栋大厦官员是从去年10月份开斋节开始看到赵魂出没。
* 2010年1月,雪州反贪污委员会总部突然从莎阿南马沙南大厦搬到雪州发展机构大厦(Wisma PKNS),但是却否认撤离跟闹鬼有关。
苏淑慧祭文:“我只要你回来我身边……”
明福,你没有任何的交代就匆匆离开了我。
你说我们还有很多事还没完成,有很多地方很想去,你还说这一辈子的路都会陪我一起走下去的。现在的我该怎办呢?怎样才能再见到你呢?我的脑海里一直都在想着你,念着你……
我只要你回来,回来我的身边……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等着你,但是却让我失望了。
我只想知道你现在过的好不好,痛不痛……?请你别让我等那么久好吗?就让我再见你一次,一次就好。当哭泣以及呼唤无法叫醒你的时候,我已不能不相信你已永远的离开了我。再多的不舍今日(周一,7月20日)还是要与你告别了。
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活下去。
但是,你一定要在我身边陪伴我,陪我一起照顾他。明福,虽然今世我与你的缘份已尽了。但是我希望,如果有下一辈子的话,我很想与你再续我们今生的缘份。
你安心上路吧,愿你安息。
有一個人,媒體很少提。但是在趙明福棺木在声声悲泣中移至家门时,他却独自坐在厨房的角落,木無表情。他是趙爸爸。“他说他要去帮人,要去做欧阳捍华的政治秘书……”“像他这样的人才是应该为社会服务的,他有这种精神,我怎么会后悔,怎么会怪他怨他呢?但是我希望政府給回我一個公道。”因为,对丧家来说,只有真相,才能慰亡者之灵。
2010年4月13日星期二
猛鬼趙明福(四)
如果倒臥不起的是你的兒你的父你的兄你的弟你又作何感想?
發生了什麼事?這是一個等不到答案的朝代
一个即将步入红地毯的丈夫、一个未出生孩子的父亲,就因为他是一起案件的证人,一夜之间却换来躺在棺木内的苍白身躯,留下的,是疑點疑點疑點疑點再加疑點。
再多三個月,就是趙明福的忌日,可是,真相還沒有大白。隨著泰國法醫所遭受的“政治壓力”,大概也就像Frank留言所說的,不但白不了,還一整個黑掉。
此地無銀三百兩,是小學生就在學的人生道理。但卻偏偏有人睜開眼睛說瞎話,當人是堆大便來唬弄。
很多人說赵明福是为民主捐躯的烈士。
可是,赵明福不是烈士。充其量,他只是一党专大之后,横蛮妄为,只手遮天的祭品。是在不正常体制下消失的一个人。他的死法,揭露了大马执法单位的阴暗面,掀开失控的国家单位,以生命祭私欲与权力的事实。
寫這一段時,我依然在等着政府大公无私,还原真相。
如果证实是他杀,请执法当局还赵家和人民一个明白。
如果执法当局手软,那么,就希望這一系列的《猛鬼趙明福》,來提醒大家,記得為趙明福讨公道,莫待六月飛霜,叫一個人白白的死了,還得擔個畏罪自殺、財困自殺、與同房共屋主的女生搞糾紛不清的男女關係而煩惱自殺等等等罪名。
與Mandy及雪州政府內的馬來同事合攝
2010年的4月20日,是驗屍庭繼審的日子但是,也同樣是趙明福的生忌是的,那一天是明福的生日
我們渴望在他生的一天,因著普緹而找到他死的真相
現在,普緹表明因政治壓力而不來了
輪到誰為趙明福的死找尋真相?
(從2003至2007年,我国共有1535人在警局、监狱与扣留营內死亡;單單2008年,便发生了 13宗警局扣留所死亡与255宗监狱死亡案件。)
(趙明福只是冰山一角。又或者依據死亡檔案,他是141號。一個活生生的人走了進去,結果變成一組號碼出來。我從不認為他是烈士。我覺得他是人肉祭品。強架他上祭台的,除了不公的執法單位,還有漠視對錯,容忍強權霸道的我們。)
(趙明福不是第一個,可是如果我們做對了,他可以是最後一個。)
照片提供:號外周報攝影記者謝名彬/林振輝
部份照片提供:Mandy
问:其实你跟赵明福认识的日子算起来也不长,你怎会跟他感情那么好?
答:我跟明福进党的时间只差一两个星期而己,大家同样对国家有抱负和理想,又常常看不过眼党中一些积存已久的问题,说话就比较同声同气,常常一起发牢骚,一起骂人,他很喜欢下来我的office找东西吃的,感情自然比较好。
问:有人说明福生前因为被反贪会调查而感到很害怕,有这样的事吗?
答:没有!反贪会在office翻他的文件时他还很轻松的Intercom给我,他安慰我说没有事的因为他都没有做错事!明福的车就泊在我的旁边而己,那天我在car park还亲眼看到他给反贪会人带走,一个坐前面一个坐后面,他自己开他的车。
他可能动作有点姐手姐脚,但他是一个很有原则性的人,他是不会那么容易低头的!
问:咦不是有报导说他在被带走前表情紧张神色不安,还一直打电话求助吗?
答:(吸一大口气/激动)没有!他是一个很喜欢讲电话的人,人家在翻他的东西他就一直intercom下来跟我说喂Mandy他们在翻我的东西。几分钟又打来说喂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他走前一直打来给我是叫我们大家不要担心,不是他在怕!
你知道吗,他死前在office打的那些电话是打给我的!
不是人家所說的很騰雞的四處打給律師。。。。
问:有些人,包括一些认识他的记者也在说赵明福性格软弱,样子书生,在接受盘问时有可能是自己受不住压力而跳楼自杀的,你怎么说?
答:(激动)太过份了讲这些话的人!你们有多认识赵明福?谁这么讲的?真一蕃薯来的!你们去州政府大厦问问看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啦,我们同期进州政府作事在同一栋大厦办公,我们常常早餐午餐连晚餐都一起吃,我亲眼看到他怎样去据理力争!难道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我们州政府里面还有很多官员是国阵的人来的你知道吗他们故意为难我们的,要什么没有什么,要文具没有要文件没有,当正我们只有一届的寿命而己!谁在开会的时候骂人?赵明福!
这是真的,我有时还会圆滑一点跟人家讲please,他是完全硬到不会转弯的,每次我拿文具还要想办法多跟他拿一份,因为他不会低声下气去求人!整天跟人家吵架的人就是他!他绝对不是一个懦弱怕事的人,反而是你硬他会比你更硬!
这样的人会因为怕反贪会的盘问而自杀?!告诉你,在我心里面他非常有可能是因为做人太硬人所以才会给人家什么……我不懂啦,但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最有可能是事实。
你們有多認識趙明福?
答:有,欧阳(捍華)有马上打给张菲倩律师,张律师当时是说不要给他们带走明福,因为他不是嫌犯他只是证人!可是后来因为反贪会要带走电脑,又因為另外一位印裔律师赶到了,就询问了他的意见,明福、欧阳和那个印裔律师闭门谈了10分钟,印裔律师的意见是明福可以跟官员走,而且他会陪明福一起去。
明福在楼下打的那通电话,还有到了反贪会打的另一通电话就是给印度律师和一位选区的老党员 的。他问,我到了,你们在那里?(这件事跟女老党员什么关系?)要拨款给谁不是明福决定的,是老党员根据选区的要求决定了欧阳签名的,明福只是处理而己。
所以,死得最冤枉的是赵明福!
问:事发后,也有人轰炸行动党说保护助理不力,到底那天有人上反贪会声援明福吗?
答:有,女老党员、欧阳和律师张菲倩晚上10点多有到,他们在反贪会等到半夜一点多,可是没有人跟他们拿口供喎!证明反贪会这些人都没有搞清楚拨款的程序,我觉得他们只是想针对明福,想在他的口中套取不利于党的情报。
老实说,如果被带走的是我,我也不会乱开口拉人下水,要盘问不是给你盘问啦,那里知道他们走了之后明福会莫名其妙的死掉!
分不清有錯沒有錯就來捉人
答:第一个打给我的是陈国伟,他说他接到记者电话说明福跳楼了,我还骂他莫名其妙在反贪会那里会死的?!盖了陈国伟的电话,就轮到我的电话响不停了。我一直说不可能,最后到邓章钦的助理王永胜打来,我的手开始发抖了心很慌……
我打给我老板,她一开声就叫我马上赶去反贪局看发生什么事。(泛泪)我的眼泪呀不停的流……做么要跳楼做么赵明福会跳楼?
答:当天我跟老板出去,回到家都晚上9点半了,我打给林吉祥的秘书问要怎样做,要不要搬马,不过他没有听电话,所以我又打给欧阳问他要怎样做,他说他会过去叫我们先看情形才来决定下一步做什么。
Ok咯,我就打给反贪会的一名顾问,问看赵明福几时会放出来为什么会扣留这么久。他说好会帮我查。晚上11点多12点,看没有消息来我又打去,顾问说好像有人冒充签名喎,现在盘问中,但是一定会放人的。明福是很老实的他不会敢死到冒充签名的,听到顾问这样讲我整晚睡不着。
我一直sms给明福,他一个也没有reply过。我的手机set了如果sms过得到会有delivery report的,过得到就证明他电话有开。我从晚上九点多一直送到第二天早上11点,他的电话没有开过!
反贪会说半夜放了他是谎话来的,明福是个很喜欢讲电话的人, 就算是他要留下来休息也没有理由不开电话的。
整件事充滿了疑點
问:有什么理论支持你说他一定会开手机的说法吗?
答:他很喜欢讲电话的,塞车一个小时他可以连打30多个电话出去找这个喂你还没有醒呀找那个喂你在那里,他是这样的,我天天早上都会接到他的电话。
他很好笑的,我们楼上楼下嘛,有时他做到很闷呀三八三八就跑下来我office吃东西,得空没有事情做他就会intercom下来问人家喂你在那里。明明是intercom他还会问你在那里,证明这是他讲电话讲到太习惯的惯用词来的。你说你放了他给回他东西了而他不开电话?这是没有可能的事!
问: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答:等到早上6点没有消息,我又打电话给顾问,因为我知道老人家睡不多的,我说赵明福还没有放出来喎现在是怎样?他说好好他去Check,7点多回我电话说是9点会放。Ok,我等到9点,明福的电话还是不通,我又打给欧阳,他说反贪会有权扣留24小时所以下午5点前一定会放人。
11点多我又打给顾问,他说ok他又去check,等等等还是没有放人。再去追问,他说不知道喎明明跟我说要放人的做么还没有放我也不明白……。原来(泛泪)……明福出事了。之后,顾问有打给我,我骂他为什么要骗我,他说,Mandy,我也是给人家骗呀……。
有人想過為人父母的心情嗎?
答:(黯然)就算有怪也是难免的,我是有那句讲那句,就算党要怪我还是要讲,的确是我们做的不够好。明福出事后,欧阳叫我通知他的家人……那时我已经哭到好像猪头一样,这是报忧不是报喜咧,我怎样讲得出口?没有人要讲,一直叫我去讲。
(红眼)我打了两通电话,一通给他妈妈,一通给苏淑慧。你知道吗,他妈妈是看报纸才知道他儿子原来昨天已经给反贪会带走了,党没有人通知她,所以她怎样会不生气?
答:赵妈妈一听,就啊──────(真的拉得好长好大声。雖是Mandy翻版趙媽媽的淒厲心酸,我亦震驚)的喊得很凄厉很大声,接着就大哭。听了,很心酸呀…‥。
淑慧很镇定,一直问我有没有亲见看到明福条尸,我想,她是不能相信。等到看见明福的尸体了,她抱着我哭,说她肚子里面已经有了明福的小孩。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气到踼马沙南大厦的玻璃门!
赵明福从中午12点就躺在那边到8点,他会饿、会冷、会怕会累的你们知道吗?人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不让我们进去带走他?!
他會冷會怕會餓會累的你們知道嗎?
答:下个月要临盆了。(註:已經在虎年初九臨盆了。取名趙爾家。)男的,以后赵家多一个男人,希望可以填补苏淑慧当天一个人斟茶的凄凉场面。另外,我希望大家给她活下去的空间。你看她只是在网志上面写两次而己就成千上万的人追住她,她不敢再写了!
问:可是换一个角度来看也是好事呀,证明我们国家关心明福命案的人很多。
答:(无奈)可是你们想想,一个大肚婆正在想着要怎样一个人带大baby,明福又不在,又不懂来的人是真心的朋友还是想借她捞政治资本,她的压力也很大,现在连写点东西发泄都不行……将心比心,如果明福是我弟弟我也不想他的死变成一场政治大戏,希望大家体谅。
问:未婚先孕,她也一定遭受社会的压力吧?
答:(激动)我在office接到电话几生气呀,有个女老师打电话来骂赵明福!(咦,骂一个死人干嘛?)(尖着喉咙扮凶骂人)她说你们不要在报纸上讲明福是冤死的,他还没有结婚就去搞大人家的肚子如果是我的女儿我都不知道觉得几羞耻,你们还要公开大大声讲要报生纸!
好心还是华人咧我真的很想骂回她!她一直说明福做错了,为全国人做了一个很坏的榜样!我说安娣人家他们要结婚了,她又骂可是还没有结婚是不是?她是打来雪州政府office的,我那里可以骂人,只有忍气吞声应付她咯。
人死了,還被人家背底裡說白金也收了不少啦~真是匪夷所思的馬來西亞人,是非黑白都分不明白
答:他们每次来听审,我都尽量帮他们找住宿的赞助,不然有谁理?可是有人竟然说他们拿白金都不少啦我真的很想脱鞋来一巴扫他的嘴,有钱又怎样?你看到赵妈妈的肝肠吋断,一直到今天都还在悲痛,你只会明白钱不是万能的,你只会恨自己赔不回一个活生生的儿子给她。
问:这件事发生后,对你加入反对党的决心有影响吗?
答:我是为了改变而加入民联的,但是赵明福的遭遇当然也会让我们觉得心寒。赵丽兰也劝过我要为家人着想。明福出事后,我问过一位Exco,如果我被反贪会带走了你会通知我的家人吗?他说不会,因为反贪会24小时就会放人的,难道我要你的家人从怡保赶下来咩?
我说但是现在人死了,他说你要明白没有人会知道进反贪会也会死的,只是知道会死在警察局吧了──所以,丽兰问我一句话我答不出,她说每次有人抓进去你们有大批人马在外面吵吵吵,为什么这次我哥哥进去你们没有搬马来等他的?我也不懂要怎样回答。
上个礼拜YB才叫我做好心理准备,说今年民联会发生很多事,我看着她,心想,不是要叫我买保险吧……。我心里是做好准备了,什么事都好,我绝对不跟反贪会走。做反对党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们不是不怕,但是有些事情总得要有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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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普緹是來得了,還是來不了?
答:我不怕收警告信,我讲的是真话。至于赵家应该不会怪我,我不是政治人物,我也不是想出名,我只是想把我知道的东西说出来,让大家知道在明福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2010年4月12日星期一
猛鬼趙明福(三)
其实,除了芙蓉女生,赵家人也有梦过明福一次。
这梦,跟芙蓉女生的梦,匪夷所思地有共同点;同样是长满茅草的高脚屋,同样的黑色物品,同样着急和哭诉自己没有时间的赵明福。凑巧的是,瓮在10月的梦中打碎了之后,反贪会就在差不多时候的开斋节传出闹鬼事件。
你在想什么?别乱想,真的要想,放在心里面就好。
而我,我已经不敢再想下去。
(上面這段是見報用的,套南洋娛樂組靚靚的說法,叫做走善良路線。不過如果你堅持要想,那可以朝黑巫術方面去想。)
(道家說,人是有三魂七魄的。套以科學說法,即為意識。當受到驚嚇,魂魄會飄散,神識會不清,所以小兒受驚,也有叫魂壓驚之說。因此,但凡死於非命,都有招魂之舉,莫讓冤死者魂魄不清,在冤死地徘徊不去,變成孤魂野鬼。)
(明福中午時分被發覺臥屍在地,但卻要到晚上9點過後才被允許收屍。)
(Mandy說,她恨得幾乎敲破反貪會的玻璃門。領屍召魂時,親耳聽見一聲嘆息發自本是空無一人的耳後。墜樓時,明福魂飛魄散了嗎?我不知道。你也許可以自己天馬行空一下。)
(除了蒐集指模證物。還有其他什麼事情發生,人不在現場,不得而知。但是胡思亂想,卻是難免的。)
(說到底,鎖魂、扣魂、鎮魂,從來沒有人說過這是道家的專利。)
_yp-11.jpg)
人死不如燈滅。
至少,對死者家屬而言如是。
照片提供:號外周報攝影記者謝名彬/林振輝
问:见过明福鬼魂或感觉到他显灵的人很多?
答:是,包括我自己。他死后我一直留在马六甲因为我是治丧委员会的成员,出殡后我回自己在冼都的公寓。那天,站在门前,拿出锁匙,插进门孔还没有来得及开门……突然全身发寒、毛孔全部站起来,头皮发麻到好像几万支针笃到酱。
我心想,不是这么猛吧你赵明福,心慌慌一开门,一只很大只的褐色飞蛾从屋内飞出来扑向我,吓得我整个弹起来。我走时门窗都关到紧紧的,几吋长的飞蛾是怎样进屋子的?你解释得到吗?
那只大蛾在我头顶上(屋前的照明灯)围着灯飞了3个圈。我本来是教徒不信鬼神的,但是在那剎那我有很强烈的感觉是赵明福回来了。
這麼大隻的飛蛾,從門窗緊鎖的房子飛出來。
它是怎樣進去的? 飛蛾繞著頭頂的燈飛了3圈
问:有想过是什么原因促使你有这种感觉吗明明只是一只飞蛾而己。
答:可能是受到欧阳捍華的影响,他家拜神的,他说明福死后会变一只昆虫来看我,因为我们的感情这么好。第2天去上班,我跟马来同事说原来华人讲人死后会变成昆虫回来看我们的,马来婆的脸色变掉,她说你一定不会相信的,原来昨天她在家里也看到一只飞蛾。
我们两个就说好,大家不要讲,去把蛾的形状画出来。你知道吗……两个人画的一样样,连颜色也一样!两个人还没有怕完,明福的书记走来跟我说,Mandy刚才我进电梯有一只蛾跟住我咧……那只蛾,跟我们画的一样样!
所以就算我是教徒,你说我可以不相信吗?這麼多不能解釋的巧合!告訴你,赵明福真。的。很。猛!
问:你跟他这么老友,你见过他吗?
答:没有,但是我相信他有在。我试过两次在州政府大厦留到晚上六点多七点,突然觉得呼吸不到,有一股很大的无形压力压着我,觉得非常压迫……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受到非常深切的悲伤,哭得死去活来。我直觉认为那是明福的心情,是他的磁场一直在影响我。
他刚死那两三个礼拜,我很失落,一个人回到家就躺在客厅看报纸,累了就躺下来。在差不多要睡着时我就听到锵的一声,就在耳朵边,似乎有什么金属在碰撞……。
看来看去,前后左右都没有人,可是声音很清楚。我一直告诉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可是一到半梦半醒这个声音就来,听到几次之后,我感觉到是他,是他回来看我了……。
就像金屬碰擊著金屬發出的叮叮噹噹的聲音……
问:只有你一个人有这种遭遇?
答:不是,后来我知道社青团有个党员有通灵的能力,我叫他A吧,他也是常常被明福纠缠,想要上他的身让他感受到他死前的心情和遭遇。我有联络过这个人,他说他听到的是拉动铁链的声音。我吓死了……因为他一讲之后,我也明白了我听到的确实是铁链声,他说,那是牛头马面用铁链带着他回来……。
(這個A,是我的舊交。)
(實際上,Mandy願意接受訪問,也是因為A的穿針引線,提供我人格上的擔保。我親自向A求證,他說千真萬確。甚至,安排我見西藏仁波切。這個鬼故事為什麼要由你來寫,他說,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想躲躲不過,想逃逃不掉。)
(那要怎樣?不能怎樣。寫行,不寫也行,半寫半不寫也可以,對得住良心最重要。他說。)
我知道是趙明福回來看我
他有話要講,他死不眼閉,他要告訴人家他是慘死的
问:你确定你不是在发梦?
答:确定。因为有一次我是从客厅要走进睡房,我一关灯站起来,锵的声音就在我背后响起……证明他一直在我背后,他一靠近,我全身的毛都站起来,头皮发麻,就像有人在背后很靠近你时的感觉一样。
(你觉得他是回来探望你还是想跟你沟通?)我去问那个党员,他说他的西藏仁波切讲赵明福冤气很重,死不眼闭呀,他一直要找他信任的人告诉人家他临死前发生什么事。我是普通人我没有能力去感应他,但是他死不瞑目一直不甘心。听到铁链声时,离他死都过了100天。
A有去超渡明福,他说如果我怕可以去找师父加持,我有去,之后就真的没有再听到铁链声了。
问: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答:他死后一个礼拜我第一次梦见他时,他跑到我家说要吃我的水晶梨。我醒来就去问他妹妹,她说明福生前很爱吃水晶梨,每次去靠近巴剎的沙登中心都买一大包回来吃,结果后来我买一包去拜他。
第2个梦也是很奇怪的,而且内容有重复。你知道反贪会有人寄了一封密函出来指有前朝大臣渉及明福的死这件事吗?(这封信最初先从RPK所主持的《今日大马》爆出来,并指有名神秘男子并未提供DNA做调查。)这封信是我们最先收到的,但是我会收到也是明福报的梦。
我是连续两天梦到他,第一天是我在灵堂哭,第二天也是灵堂,明福头低低,望着地上。
我也看着他,心中好像不记得他已经不在了,只是焦急的想他做么不讲话……突然有只手出现,只有半截手,身体全部看不到的,手中抓着一封信,里面用马来文写着Mandy跟我一直是好朋友,我希望她会帮我照顾家人。
第二天醒来,我跟马来婆说我又梦到明福了,但是为什么他会说中文还要给我马来信?马来婆就说她的左眼一直跳,我告诉你呀他死几个月我们个个的左眼都跳,我觉得是他来的,他一来我们就眼皮跳,真的是跳到很够力的那种呀!
明福沉冤,何時得雪?
二度開棺,紅布綑繩
不知道是誰說的,代表著血海深仇
问:眼皮跳就说有鬼,好像玄了点。
答:我打电话回家问我妈,她去查通胜然后跟我说左眼跳就代表有客自远方来,还有一种说法是左凶右吉,是他啦一定是他回来,不然没理由我们全部都左眼跳的。我想到眼皮跳想到明福,想到明福就想到他給我的信,于是叫马来婆去信箱拿信,要不然我们通常是两三个礼拜收一次信的。
然后,我们就在一大堆信中,发现了用马来文写的那封告密信。
根据信中的注明,这封信总共寄给了7个人,包括我老板、雪州务大臣、安华,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拿出来。我们去查,发觉大臣的office有收到这封信,但是转给基多尔时代留下来的一位官员了,这个官员死都说他把信交给了大臣的秘书,但是秘书说他没有收过。
当时我们就很心寒了,前朝的官员有多少个可以相信?
后来,这封信不知道怎样被什么人截成一段段流放了出来,就是在网上流传的版本了。告诉你我很想撞墙呀,本来以为这封信可以让案件有突破的,可是到现在还在查住,这么多个月了应该是石沉大海了。我觉得赵明福有灵,一定激到生虾一样跳!
我認為反貪會突然搬走是有原因的
问:所以你认为真的有闹鬼这件事?
答:跟你讲,赵家人去问米,原来人是有三魂七魄的……魂魄是可以来来去去的。我认为马兹兰大厦闹鬼的传闻是真的,我也认为反贪会突然搬是有原因的。
据说,全国各地,都有人看到、梦到赵明福。
虽然当局总是说不可危言耸听,否则严办。可是当对错的标准去到不能说,可以做;怀着这样的想法,桌面下的真相是什么,其实已经无关重要。
问:有接过多少报告说看到明福的鬼魂?
答:看到的人都会联络我们,叫我们跟赵家说,很多啦,有的说在桥底看到他,有的说在中心看到他,赵家人都听到麻木了,还反问回我要不要相信好?
沙登中心有一个女孩也是常常说见到明福回来。办追悼会时,还看到他默默的站住看着自己的照片。欧阳上台演讲时,也有人说看到明福就站在他身边看着他。但是,明福看欧阳的眼光只有悲伤,没有怨恨。
问:真的有点奇怪,有血亲的很少梦,没有血缘闗系的人倒是频频见到他显灵。
答:真的,苏淑慧就完全没有梦过。我有问西藏喇嘛,他说明福死不瞑目,心中只是念念不忘要报仇……我有跟第一次梦见他的梳邦女子说,再看到明福的话请他回家,他妈想梦见他。那女子说,明福的意思是他很对不起他妈,什么都没有回报就没有了。
他说,他这一生对不起两个女人,他没有面目回来见她们。
不过后来在开棺前,他真的有回家一次。他妈说,在开棺前,突然明福生前驾的青色Toyota 警钟自己莫名其妙的响起来。他妈喊:“明福是你吗?有事回来报梦给妈妈听……”(真的有梦到吗?)应该有,但是我没有问赵妈妈梦的内容。
(聽到有事回來報夢給媽媽聽,鼻子一整個很酸,還沒察覺,淚就沖到了眼眶)
(我想起了我媽生前也喚過這麼一句:“免驚,有事回來講給媽媽聽。”)
(可憐天下父母心。他是人,她要撫慰他。他是鬼,她也一樣掛念他。)
“明福說,他這一生對不起兩個女人,他沒有面目回來見她們。。。。”
问:所以你现在相信鬼神了?
答:我是教徒,本来是不信鬼神的可是有这么多解释不到的事情你说我应该怎样?
西藏喇嘛讲到牛头马面我全身的毛孔都竖起来呀。不是远远听到而是真的在耳边响起,近到好像跟你零距离,我也怕的呀大佬…… 我感觉明福很重怨气,他一直在靠近我希望我看到他,跟他沟通。给人骂我都是这样讲的了,赵明福真的很猛鬼。
后记:
半夜赶稿,总是有邪。
时间刚刚踏入午夜,恰是高僧大德们常说的子时;鬼门关大开,冤魂野鬼蠢蠢欲动的黄道吉时。夜黑风高,感觉孤寂,搞得人也草木皆兵。 摘取录音,为免多事,少不免只能多处白。
反复聆听梦境的离奇之处……没有骗你,耳后突传来抽泣声。彷佛有人在掩口鼻饮泣。平时两只形影不离的猫咪突然惊醒,挖门悲鸣人立靠在门前想要逃。 留我一人,面对背后的寒气逼人。 套着大耳听筒的右耳,感到一声轻叹。
即时如堕冰窖,象触电般发麻,肌体僵硬不能动弹。无法言喻的悲愤涌上心头。 是你吗赵明福,我尝试咀嚼沉重至此的心情。我不想害怕。我想把应做的工作做完。 心一定,魅魉魍魉剎时失散。抬头,室温彷佛又从冰点回到了温暖。
是真是假,无法考证。但却印证了一件事;不做亏心事,就不必怕鬼。
心中有鬼,才最可怕。
信焉。
(故事說完了嗎?當然還沒有。)
(跳樓的疑點還有很多。你們相信,明福是自己跳樓的嗎?)
(有的人說是,有的人說不是。但是罵來罵去,只是口同鼻拗而己。因為我們都不認識趙明福。所以,明福有可能是自己跳樓的嗎?要讓明福真正的好朋友來回答。)
(其他人等,包括報界聲稱很了解趙明福,覺得他表現娘炮極可能自殺,可是又原來跟趙明福不同組,甚至不同報館的人,讓我們不要妄加猜測,不要在傷口上撒鹽。)
(讓我們靜靜的聽就好。)




















